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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:楼珏迹找方淮唤醒意璇

  “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封碧芝!”戚望川镜片后的眼睛迸射出寒意,儒雅俊朗的五官有些扭曲,再好的性情因为被戴绿帽子此刻也暴怒了,多年来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封碧芝和陆政行有苟且关系。

  原本他是a市金字塔顶端的人,多少人仰视对他摇尾乞怜,可自从封碧芝婚内出轨曝光后,他变成了一个笑话,平日那些巴结他的人现在目光里都带着嘲讽和同情,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王者最容不下的就是别人的可怜,他的尊严比命都重要,宁愿封碧芝下药毒死他,也不肯接受封碧芝给他带来这么大的耻辱。

  戚望川反手一巴掌用力甩在封碧芝脸上,浑身颤抖着怒不可遏道:“你懂不懂婚姻法?我告诉你,一分钱你都别想分到,你只能净身出户。”

  “呵!”封碧芝身子摇晃着退出几步,抹了一下嘴角冒出的血珠子,挺直脊背对上戚望川的视线,她嗤笑着不以为然地说:“我不同意协议离婚,那我们只有法庭上见了。反正到这一地步我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,可你不一样戚望川。”

  “你要考虑到自己和戚家的声誉,如果不选择息事宁人,闹得整个z国和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丑事,那个时候你付出的代价更加惨痛。”封碧芝扬着下巴自信满满地说,既然她无法推翻自己婚内出轨的事实,那干脆坦然面对好了。

  戚望川能把她怎么样?如今戚氏分为戚方淮和封家人两派,封家人在公司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,也占有一部分股份,戚望川和她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,一旦牵扯到财产分割,那可就复杂了。

  就算到了法庭,这个案子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掉的,何况戚望川特别在乎脸面,这件事他不会闹得天下皆知,三天来不是做各种公关试图压下去吗?所以形势对她有利。

  对比起她做过的真正伤天害理之事,出轨真的不算什么,这是道德问题,无需承担法律责任,只要警方没查到她犯罪,她照样可以逍遥快活不是吗?

  “我赞同封姨的提议,私下协商你们离婚一事。”戚方淮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来,他没想到楼珏迹和戚昕薇的婚礼会变成一场闹剧,虽然封碧芝名誉尽毁,但局面对戚家百害无一利,再加上戚昕薇,楼珏迹这副牌打得真是漂亮。

  戚望川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戚方淮,他是真的没办法了,就算孤傲如他不服老,但这次他只有靠儿子,他薄唇紧抿等待着儿子继续说下去。

  “不过我觉得爸你最好不要离婚,如果实在忍受不了,可以选择分居,直到封姨同意协议离婚。”戚方淮弯起嘴角说,见戚望川面色大变,他觉得好笑又痛快,扬眉对上戚望川的视线,“当年你与结发妻子离婚,为了娶封姨更是跟老爷子断绝父子关系,到头来发现自己被戴了多年绿帽子,所谓的自食其果大概就是这样吧?”

  “戚方淮你……!”戚望川被戚方淮气得身子一晃,俊脸青白抬手哆嗦地指着戚方淮,想教训些什么,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儿子,瞪圆瞳孔死盯着戚方淮,戚望川的眼眶渐渐红了。

  是啊!当年他被封碧芝下药骗了上床后,虽然封碧芝各种威胁他,但他也不是一定要受封碧芝控制,说到底还是他迷恋封碧芝的身体,后来封碧芝利用封家的权势帮助他,他和封碧芝从单纯的男欢女爱到利益关系。

  时间一晃过得很快,封碧芝生下女儿和儿子后,他更难以抽身了,就在十二年前,他在酒店把黛霓依和她大学的学长捉奸在床,失去理智之下他鞭打了黛霓依,当时他并不知道黛霓依怀孕了,孩子不过两个月就被他弄流产了。

  他和黛霓依的夫妻情分走到尽头,黛霓依提出离婚,他同意了,为此老爷子跟他断绝父子关系,他存了报复之心,不顾外界舆论明媒正娶封碧芝,他想向黛霓依证明失去她,往后他会站在更高的位置,想让黛霓依悔恨。

  可结果呢?

  黛霓依遁入空门再不过问他和戚家之事,黛霓依放下了前尘过往,他的报复成了一个笑话不说,如今a市人人都知道封碧芝和陆政行通奸,怕是连老爷子也会觉得苍天有眼,在睡梦中笑醒吧?

  他错了,他真的错了,追溯过往原来他当年的行为那么幼稚可笑,最后他才是后悔的那个,戚望川宽厚的肩膀垮下来,慢慢地瘫坐在沙发上,脸埋于手掌中,湿热的泪水渐渐浸湿了指尖。

  戚方淮看着一瞬间披着满身悲凉和苍老的男人,他眸底的笑意消散,心中滑过自嘲和难过,他真希望自己的父母很平凡,没有太高的地位和无尽的财富,不用勾心斗角为满足自己的贪欲而不择手段,若他不是戚家之子,何须面对这些是是非非,以至于身心俱疲。

  戚方淮觉得特别累,他想立刻赶到曲意璇身边,拥她入怀,让他还有挺下去的动力,他想躺在她的身侧,这样他才能安然入眠,思及此戚方淮的胸口猛地一震,激烈翻涌着疼痛不已,他等不及了,再见不到曲意璇,他就思念成病会发疯。

  戚方淮没有再理楼下封碧芝和戚望川的撕x,他走到楼上的卧室,躺在浴室的浴缸里泡了一个热水澡,但大概是因为最近三天太疲惫了,闭目养神了一会儿,竟然睡着了,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。

  “哗啦啦”一阵水声下,戚方淮从冰冷的水里起身,精壮的身躯被冷水泡得发白,俊脸和薄唇也透着病弱,他头重脚轻的,应该是发烧了,但顾不上这些了,戚方淮穿上衣服一个人开车往曲家赶去。

  在客厅碰上拎着保温桶的范淑琴,戚方淮停下脚步温和地问候她,“伯母,我来找璇。”

  “哦。”范淑琴淡淡应着,语气平平缓缓地说:“意璇如今不在国内,我把她送去温哥华养胎了。那边的环境比较好,也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,你说是吧二少?”

  戚方淮身躯一震,诧异的目光紧盯着范淑琴,她指的是简约自杀一事,所以曲意璇也知道了吗?估摸着是楼昶告诉曲意璇的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照着曲意璇的性格,肯定会吞下所有委屈默默退出。

  “伯母,你为什么擅自做决定,不跟我商量?”戚方淮眼眸里泛起猩红,压着情绪竭力保持修养问范淑琴,难怪曲意璇的手机一直打不通,原来曲意璇竟然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
  九年前她是被封碧芝赶出戚家的,而如今他和曲意璇是男女朋友,曲意璇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?

  “我是在保护意璇,正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,才偷偷摸摸把她送走的。”范淑琴的气质丝毫不输给戚方淮,她淡笑着语带嘲讽说:“意璇全都告诉我了,我只想问你能解决简约和优优的问题吗?”

  “意璇并非第三者,简约却一次又一次找她的麻烦,若非念及往日的姐妹之情,她绝不会一再退让,而你戚方淮尽到男朋友的责任了吗?你根本保护不了她。”范淑琴是真的心疼曲意璇,在为曲意璇打抱不平时,语气里透着怒火。

  戚方淮哑口无言,紧抿的薄唇泛着苍白,他也不想隐瞒着曲意璇而照顾简约和优优,但难道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简约去死吗?优优还那么小,已经失去了爸爸,他不想让优优连妈妈也离开人世。

  “对不起。”戚方淮眼眸低垂着,手指攥紧了松开,松开又攥紧,心里全是疼痛和对曲意璇的愧疚,良久后戚方淮抬头看着范淑琴,“我会处理好简约的事情,无论怎么样,我都不会让意璇离开我。”

  “你既然把她送去了温哥华,那我现在便去找他。”戚方淮语气坚定地说完,打过招呼就疾步走了出去,脚下生风,风衣衣角翻飞出凌厉的弧度。

  范淑琴被戚方淮的气场震慑,怔愣数秒后她的眼眸里掠过嗤笑,真是因果报应啊!当年黛霓依让她家破人亡时,绝对想不到有这么一天自己的儿子会被她这个仇人的女儿控制。

  戚方淮为了曲意璇奋不顾身、要死要活的,这正是她所期待的,等着瞧吧!好戏才刚刚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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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戚方淮离开曲家后打电话让季然订机票,恰好这时季然找他,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公司?某股东以跳楼威胁,让戚方淮赶紧解决目前的危机。

  戚方淮抬手按住太阳穴,头痛欲裂,封家人这个时候不是帮着解决外患,相反他们趁着此次事件大做文章,势必要把戚氏搞垮,他们好瓜分戚氏自立门户,他怀疑封家人和竞争对手顾氏勾结。

  “我马上回去,你安排林牧深代替我去趟温哥华。”戚方淮眉宇间一片灰白,想到曲意璇离开了,而他不能立即去找她,他就心痛得难以呼吸。

  过去的九年他已经品尝到了分离和失去的痛苦,不能重蹈覆辙让自己再和心爱的女人错过那么多年,所以即便是派自己的好友找去温哥华,这次他也不能对曲意璇放任不管。

  “我明白了。”季然顿了几秒应着戚方淮,挂断后她纤瘦的身形站在戚氏大楼的顶层,神情冷漠地看着几步远外要跳楼的某位股东,装腔作势,她真的很想一脚把人踹下去。

  季然在心里微微叹口气,好不容易戚方淮恢复身份拯救了几个月前岌岌可危的戚氏,如今封碧芝和戚昕薇的事情一出,公司里若是团结起来还好,偏偏在这时起内讧,更让人无奈的是简约和曲意璇两人也不省心,季然真替戚方淮感到心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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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爸,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。”市中心医院病房里,楼明衡和楼明曦坐在楼老爷子床前,楼明衡把检验报告递给楼老爷子,直视着楼老爷子语速缓慢地说:“结果表明孩子和阿迹有血缘关系,这是我们楼家的骨肉。”

  楼老爷子微震,布满皱纹瘦巴巴的手哆嗦地捏着报告单,眼睛睁大许久没有从结果栏移开,这份报告绝对不会有假,当确认了孩子是楼珏迹的这一刻,楼老爷子的心情很复杂,狂喜、激动、悔恨又带着些许不屑,他到底不能接受孩子的母亲是曲意璇。

  “爸,你不必自责。”楼明衡安抚着楼老爷子,望了身侧的楼明曦一眼,“爷孙之间哪有隔夜仇呢?那天阿迹固然顶撞了你,但也是因为他失去了理智,冷静下来后他就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你倒不如给他一个台阶下。”

  楼老爷子抬头看着楼明衡。

  “在戚家三小姐假孕骗婚和楼氏股份这件事中,阿迹是最大的受害者,他很无辜,老爷子你不该迁怒于他,相反你要补偿他。之前给他的那百分之二的股份,别再收回来了,另外孩子虽然不是戚三小姐生的,但毕竟楼家真的得到了重孙不是吗?”楼明衡见老爷子没有发怒,他继续说下去,“这是可喜可贺之事,你应该把承诺的百分之三的股份转让给重孙,阿迹这个父亲为财产监护人。”

  楼老爷子的目光犀利,脸色紧绷着没接话,他心知肚明楼明衡偏袒楼珏迹,想方设法为楼珏迹争取更多的利益,但这件事他理亏,根本无法反驳楼明衡,而他当然不想跟楼珏迹断绝关系,也就只有他拉下脸求和好了。

  楼老爷子面子上挂不住,别开头冷哼一声说:“只要那个逆子识趣,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
  言下之意若是楼珏迹愿意接受他的补偿,楼珏迹还是楼家的好外孙。

  “爸你放心,阿迹多年来一直很孝顺,我劝几句就好了。”楼明衡说着把让律师拟定好的股权转让书拿出来,直接递给楼老爷子钢笔,“你先签字,等会儿我找他时也有底气不是?”

  行啊!他这个好儿子是早就准备好了,楼老爷子胸口憋着气发不出来,铁青着脸色“刷刷”在末端签下自己的名字,泄愤似的把文件夹甩给楼明衡,语气里透着命令,“孩子呢?带我去看看。”

  楼明衡眸底狐狸般的笑意一闪而过,眼神询问楼明曦,见楼明曦点点头,他收起文件夹应着楼老爷子,“孩子不足月暂时出不了保温箱,我带你过去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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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小的婴儿躺在保温箱里,似乎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,身上穿着粉色的衣服,两腿动来动去,一只小手攥成拳头在半空中挥舞着,楼老爷子三人透过玻璃窗目不转睛地看着,一颗心简直都被萌化了。

  三天的孩子眉目还不清晰,但楼明衡就是能看出来孩子的五官像极了楼珏迹小时候,他满心都是怜爱和宠溺,过两天医生允许了,他一定要好好抱抱这个孩子。

  “好好好!”楼老爷子手拍着拐杖,很多年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,在一个宛如天使般纯洁单纯的孩子面前,所有对曲意璇的嫌弃全都消失了,此刻楼老爷子觉得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没有白给,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,再大的荣宠也受得起。

  楼老爷子站着看了十几分钟,若非他腿疼,他真不想离开,临走前对楼明衡说:“孩子度过这段时间后,就抱去楼家养。姓楼,让我想个名字出来。”

  “爸!”楼明衡闻言微惊,楼珏迹若是知道孩子被楼老爷子偷偷抱走,楼明衡估摸着楼珏迹会带几十斤炸弹先把医院夷为平地,然后再炸了整个楼家老宅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  楼老爷子沉浸在喜悦中,没察觉到楼明衡的神色,楼明衡很快冷静下来,温和地劝着楼老爷子,“这是阿迹的第一个孩子,我觉得取名字的事情,还是交给身为父亲的他比较好。”

  楼老爷子脚步一顿,想说些什么,又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对不起楼珏迹和孩子,于是只能脸色难看地点点头,推开楼明衡搀扶的手,他拄着拐杖,哼着曲到病房里找老太太去了。

  楼明衡抬起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,真是头痛不已,转头正想问楼明曦如何应对,却发现楼明曦压根没有跟上来,他拧起眉宇,回头只见楼明曦趴在玻璃上,动也不动地望着保温箱里的婴儿。

  楼明衡微愣,走过去手按在楼明曦纤瘦的肩膀上,声线低沉又心疼地安抚道:“明曦别想了,都过去了。”

  楼明曦猛地回过神,看向楼明衡时她眼中的泪光没来得及收起,干脆也不掩饰了,湿热的泪水猝然滑落而下,楼明曦的脑袋抵上楼明衡的胸口,身子颤抖着,很快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女子悲痛的哭泣。

  楼明衡心疼不已,弯起胳膊拥住妹妹的肩膀,闭眼眸底也泛起酸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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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四天曲意璇依旧没有醒来,楼珏迹寸步不离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床边,累极时也只是握着曲意璇的手在床头趴着睡一会儿,每每总是被噩梦惊醒,第一反应就是去检查床边的心电图,看看它是否还正常工作,曲意璇是不是如他噩梦中的那样,没有跟他告别就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  这天下午楼珏迹又是满头冷汗地醒来,手放在曲意璇的胸口,感受到她还有心跳,楼珏迹猛然松了一口气,两手握住曲意璇的一手,男人的肩背佝偻着,脑袋埋下去,炙热的薄唇亲吻着曲意璇的手背。

  楼珏迹狂乱又痛苦,嗓音沙哑地呢喃,“意璇,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醒来?你是孩子的母亲,孩子需要你,你怎么能弃孩子于不顾?”

  病床上的女人面容苍白没有血色,她安静地躺着,呼吸很弱似乎随时都会离开,无论楼珏迹如何呼唤她,她也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,仿佛对她来说沉睡不醒才是最幸福的。

  楼珏迹的双眸里一片猩红。

  这时楼明衡推门而入,就算他是楼珏迹最亲的亲人,过去那么多年楼珏迹也从未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,然而此刻他进来看到了什么?

  几天下来楼珏迹瘦了一大圈,白衣黑裤没穿外套,平日伟岸的身躯竟然让人觉得清瘦单薄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薄唇干燥,下巴上的胡子疯长,看起来异常颓废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更是让楼明衡心悸。

  楼明衡最终没有把那份股权转让书拿出来,否则他敢肯定楼珏迹会撕了且让他滚,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惹怒了楼珏迹。

  楼明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放下文件夹走到床边,静默地看了一会儿沉睡的女人,迟疑着说:“既然你唤不醒她,倒不如找戚方淮过来。”

  楼珏迹猛地抬头盯住楼明衡,猩红的眼睛里卷起风暴,戚方淮来了,若是真的能唤醒曲意璇,那不就代表戚方淮是这个世上曲意璇最舍不得放下的人吗?她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,这让他怎么能接受?

  “我的意思是试试看,戚方淮不一定能唤醒她。”楼明衡好脾气地安抚着狂躁的楼珏迹,楼珏迹的精神濒临崩溃边缘,稍有不慎就出事了,他当然要事事顺从着外甥,“阿迹,已经快四天了。她若是再不醒,可能就真的会一直这么睡下去了。”

  楼珏迹的心口猛地一震,目光紧锁着楼明衡,薄唇颤抖着良久接不上话,他低头看着曲意璇恬静的睡颜,一手攥紧指关节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
  三分钟激烈的心理斗争后,楼珏迹乏力地闭上双眸,所有的嫉妒和怒火全都消散,话语里透着悲凉和妥协后的苦涩,“好,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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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边戚氏大楼戚方淮正在会议氏里跟一众人撕x,猛地起身把手中的策划案甩在桌子上,动作凌厉气场十足又帅气,他一身黑色西装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对封家几个高层管理说:“我不同意接受顾氏的帮助。你们私底下若是谁和顾氏谈合作,我必定会以出卖商业机密这条罪状送你们去监狱。”

  话音落下一众人被戚方淮的气场所震,连封家人也不敢说什么了,会议室里剑拔弩张,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战,恰好这时戚方淮放在桌子上的手机“滋滋”震动起来。

  戚方淮漫不经心地扫过去一眼,来电显示一个“璇”字,戚方淮睁大瞳孔,反应过来后一把抓起手机,接通的同时他连招呼也不打,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。

  戚方淮开口时眼中潮湿,嗓音颤抖沙哑,“意璇。”

  “是我。”楼珏迹的声音传来。

  戚方淮听到楼珏迹说了什么后,手机“砰”一下从掌心滑落摔在地板上,戚方淮顾不上捡起来,抬腿疾步往电梯口跑。

  二十多分钟后戚方淮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,推开病房的门,没来得及看床上的曲意璇一眼,楼珏迹的拳头就挥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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