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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打赌

  陈绍元没用我说话就推门进了院子,我却隔着大门看见了一个熟人——张严心。

  她怎么来了?

  张严心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,我看张严心的时候,对方也在往我身上打量,他的眼神里没带什么善意。

  陈绍元还没开口,那个人就怒声道:“没看见外面挂着镜子么?吴正非就没交过你什么叫规矩?”

  我二话没说,抬手就是两颗铁桃核打了过去,暗器出手,我人也跟着拔刀而起,紧追着暗器奔进对方身前。对方抬手打掉了两颗铁桃核时,九星残月的刀光也已经劈向了对方头顶,那人在避无可避之下,下意识的抬手往上一挡,脚下连错两步退出了两米开外。

  对方躲得虽快,却被我那一刀给划开了手腕,手筋都跟着露了出来,刀口上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。

  我斜提着弯刀:“看在张文韬的面子上,我没废了你的手。下回再敢拿我爷说事儿,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
  对方眼神阴狠的向我看过来时,张严心也大怒道:“吴问,有理说理,你上来就动刀算是怎么回事儿?”

  我冷笑道:“我想揍人的时候,从不多说废话。只有狗打架才隔着好几步大声汪汪。”

  旧时候,每一类人群都有自己的行事法则,那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。就像是大都汇里的混混,虽然也是凶名昭著,却很少会出现分生死的情况。因为他们有产业,所以更多的情况下是在跟对手谈判,只有实在谈不拢的情况下才会动手。东北的土匪一向是靠抢劫,绑票为生,基本上没有什么产业可言,很多时候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刀见血,没有这骨子狠劲,在土匪窝里混不下去。

  我爷把自己那股子匪气传到了我的身上。他告诉过我,要打架就别废话,废话多了容易吃亏。你想说话,等把对方打趴下了可以慢慢说。所以,我也没有跟人废话的习惯。

  我是实话实说,张严心却以为我是在故意气她,人被气得胸口起伏,却说不出话来。

  我对着陈绍元一摆手:“老陈,这里有先生了,咱们走吧!”

  这要是换了别人,我肯定要留下争一争这笔生意。我刚欠了张文韬一个人情,又差点废了张家人的一只手,再留下来跟张严心抢生意,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
  陈绍元也知道我的意思,二话没说就跟着我往出走。

  我们三个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被我砍伤了手腕子那人喊道:“站住!”

  我提刀回身,眼带冷意的看向了对方,那人以为我还要动手,赶紧说道:“吴问,我问你,你敢不敢留下来跟我们小姐比一场?”

  “没兴趣!”我转身就走。

  那人却不依不饶的道:“卷山龙也犯怂了吧?”

  我猛一回头:“你的手不想要了是不是?”

  那人吓得赶紧闭了嘴,张严心却上前一步:“想动手,我陪你。”

  我对张严心笑了一下,大步离去,就算她在背后喊我,我也没回头的意思——我没兴趣莫名其妙的跟人较量一场,回头有什么意义?况且,我明知道对方是要给我挖坑,我还能睁着眼睛往里跳么?

  一场生意没接着,我没当一回事儿,陈绍元却显得意兴阑珊,路上一声都没吭,直到上了车还板着一张脸。

  我坐在车上随手拿起水壶想要喝上一口水,却从壶里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,我把水倒出来一点才看见壶里的清水,已经变成了血色。

  陈绍元道:“见水化血?咱们惹上恶鬼了?”

  “不是!”我转头看向王长海家的方向: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张严心应该不止带了一个手下过来。我们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,还有人在屋里破煞。那个傻子破煞找错了方位,把煞气给放出来了。”

  破煞是风水上的一种说法,简单的说,就是破解掉风水上的煞局,或者是煞气。刚才在屋里的那个人,应该是想泄掉王家大宅里的煞气,但是,他找错了方位把煞气给泄到了王家的院子里。我们几个当时就在院里,我身上的水壶触碰到了煞气,才会出现化血的情况。

  我沉声道:“王家的事情不在那九条鱼上,那鱼只不过是个征兆,有没有鱼都无所谓。真正能要命的,是引来煞气的东西。那东西怕是不简单,张严心危险了,我们回去。”

  陈绍元瞪着眼睛看向我道:“你不会是打算回去救张严心吧?”

  “是回去跟她打赌。放心,我们就是沾了点煞气,问题不大!”我们立马掉了个头,往王长海家赶了过去。

  张文韬的人情,我还没还,总不能看着她女儿死在我面前不管,我回去说,我来救你,以张严心骄傲的性格,肯定会当场翻脸。我只能回去跟她打赌。

  我背着背包回到王家,进门就直接说道:“张严心,我跟你赌一场。你拿什么当赌注?”

  张严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?她本来就没有跟我打赌的想法,赌局完全是那个人的意思。

  那人站起身来:“你输了,你要为张家服务十年。十年之内,你是属于张家的术士。你赢了,张家给你一千万。”

  我冷笑道:“我赢了,张严心给我打工十年。否则,不赌。”

  我话刚说完,就听见有人说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严心小姐替你打工?”

  我转头看过去时,王家屋里已经走出来一个年轻人,看样子他应该是贴近三十的年纪,相貌倒还算是中上,只不过,他的表情却让我看着很不舒服,总让我觉得,他是欠揍。

  张严心微怒道:“陶远,给吴问道歉。既然是打赌,就得有同等的赌注,吴问的要求没错。”

  那个叫陶远的人道:“我说得也没有错啊!他凭什么跟小姐相提并论?我觉得,他没有那个资格。”

  张严心刚要开口,我就强行打断了对方:“张严心,你到底赌不赌,给句痛快话,别在那儿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  张严心被我一阵抢白气得小脸发白:“我跟你赌,赌注就按你说的来,我们这边已经看过了王家的情形。现在轮到你出手了。”

  术士之间如果用生意打赌,那就是一替一局的往下进行。

  如果,张严心是看煞,轮到我的时候,就是破煞。张严心这边是破煞,我就该往下一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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